我把阳台上的小摇椅搬到主卧去,想重买一张新的再放阳台。于是和霖爸在那里丈量了一番,趁机扫一下那一块。霖爸扫了一下就说那块扫完了,他要去厕所,问我其他地方我还要扫吗?我只好拿起扫帚干起来,心里不停地对他嘀咕。“想要他扫一下屋子,没门儿。。。一干活就要上厕所。。。怪不得我爸嫌弃他。。。要是儿子也这样以后被女方家长嫌弃。。。”       他很快从卫生间出来,问我你在和我说什么?没有?我怎么老觉得你在和我说话?       这。。。到底是他太能听了?还是我太能说了?       赶紧默不作声,来整我新买的艾灸鞋子。            咳,最近几天真是连续受到干扰,烦透了。午觉睡了十来分钟就被推销电话吵醒,真是郁闷了,这么精准地吵醒我午睡。        首先是三天前的一晚,霖爸很晚回家。他开门进来我完全不知道,谁想他会在我身旁站着问我,你睡着了吗?        我醒了,然后再强行入睡。好容易刚睡着,楼下有人放鞭炮。妈耶,有人新房入伙,好日子啊。我又得醒着陪一阵。        然后是昨晚。        我这周五真是被鞭打的一天,首先是教研活动之我的公开课和评课加学习,然后是改卷加下午的上课,中途要给学生排戏剧,处理数堆学生的事情,联系家长。接着是有娃要回母校,联系我,而我要给他点杯奶茶,然后再值一个晚修。晚修中,会设法改卷。回家后还要设法改完。        做完这一切,我累得倒头就睡。不知过了多久,霖爸又喊我,他问,你这是睡着了吗?        然后他倒是睡了,我爬起来洗澡,写日记到一点半。嘤嘤嘤,无仇不成夫妻。 [作者:忽然明媚 日记本:忽然明媚的日记本 修改] |